• 2012-04-19

    没有人看见我

    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
    长久以来,慢慢不想知道,便不示意别人说下去。

    聊以循环播放的,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什么,早就不介意。算是经年,偏爱缺口,并不填补,留着。

    顺着这条路,三五年后不必刻意,你更不易识别。

     

    回程车上葡萄枝蔓的家,到了吗?尚未。这个程度,刚、刚好吧。

     

  • 2012-03-28

    扯紧裤腰走着

    好的,看到你的底裤了,早说你是细肩带不加辣啊。扯紧裤腰走着,别飘起来。

  • 2012-03-12

    不恰当的比方

    你大了,有时候突然被砸到一句三字经,像没听懂一样迟疑。

    你在昼夜温差大的地区抱着一瓶不稳定气体,小心翼翼。终于明白,自己,只是所有没把握的生活中的一小部分。

    你,谢谢你在诸多惯性羡慕中,保留一项叫“别人的平和”,这让你不至于太不快乐。

    羡慕是鸡毛。

    没有种,混个他妈的什么劲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12-03-10

    来,笑一个

    某一年突然自觉心里上了把锁,对人的接纳标注了截止日期,爱惜精力不做周旋。匆匆进人、来之安之就此不复。并非天生硬骨,明镜麻痹之路。或许还存在连我也不知道的密道,鲜有人通过。我经常一个人静下来,脑子里川流不息的声音像火车经过。

     

  • 是相爱相容的困难。是托付本身暗喻的焦灼。是人间失格大雨将至。

    反复抱起又无力堕地的男女、戾气深重的女乘客、展示身体发肤之端正的,盛装之人、塞进舞鞋的牛肉唤起的傀儡芭蕾。

    介质是土、水、荒原甚至巨石。是障碍,她看着他们穿过或翻越障碍。

    形式是陌生与危险,却饱含成熟与天真。胜过一千个总有牵绊的舞台故事。

     

    若你描述驿动与滂沱,若你能解梦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一定是天性里有些消化能力的缺陷,才会向往凛冽的水文山色。而南亚的岛屿、水清沙幼什么的,实在不为所动。

    再苦、再冷、再怕,既然豁出去上路了,就要看到干净和广阔。

    年纪稍长,总算稍微明白,原来是为自己寻找免疫去了。

    不单纯是出于“喝苦丁不再怕苦”。

    更想装一个个美丽世界在心里,扩容,磐石成细沙,波澜成一叶之于清流。

    须知做平凡而快乐的普普通通,还是必须经历一磕一碰少年血,一样样不再犯。

    一年年接种到超级病毒,也怪不容易,好生厌倦呀呀呀

     

      

  • 2011-10-24

    珍重

    不知道为什么,想着关于做人的事,莫名其妙想到留下的沈从文,和出走的梁实秋、胡适。

    躺着向天的沈公说,我只为的是如你所谓灵魂上的骄傲,也要始终保留那点自信;说,我自信我能得到我所要的,也能拒绝我不要的;而坐着望梅的沈公说,这只在选购牙刷一样的小事上奏效。而在其他一些事上,就会发现多数时候不可能。再推演到人事上来看,你不能有意得到那个偶然的凑巧,也无从拒绝那个附于情感上的弱点。

    而沈公生命中真正节点来的晚一些,是那句“我早知如此”;胡适在机场的一句“珍重”,却早早守住尊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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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谁放弃了可用常识来应付的种种,一任自己沉陷到一种情感漩涡?

    太痴,总也没守望到生涯中的那线曙光。空余风骚悲情,不比大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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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记得一次晴朗的海上飞行,从几千米高空看下去,几乎误以为那是银色的土地,它不动声色,没有潮汐。在它的表层,有绢细的河流在明显的流动。我很快明白,那是无边的南海。而那些河流,后来我想,就是之前从未领悟的洋流吧。

  • 2011-09-26

    我恨我失心

    当世界还小的时候,旅行并不是心心念念的愿望。

    如果没有成人生涯痛彻心底的瞎,谁会enjoy这些旅途劳顿。

    梦想变成闲置货品,只是太浅表的唠叨。而其实,我想成为笑着畅快流汗的人。我恨我失心。

  • 2011-09-10

    没有问题了吧

    是的,生锈的钻石仍然是锈的。无论多久没去看它。

    消极伪装成平和的样子?我不要。

    你最好死于忠于自己。

    而当你喝酒,千万别浪费,一定要开怀。

  • 2011-08-27

    老头子

    老头子兄弟五人,现在所剩无几。他远在郑州打电话来,问我身体怎么样,我都不敢去问他。只是说你一定要健康。

    后来他说,你好好的,我就放心了。

    这个老头真讨厌啊,干嘛没事说这种话,说的我突然就慌了,本来我们都是说俏皮话的。

    挂了电话,眼泪就止不住。他已经越来越走不动了吧,已经是见一次少一次。

    我怎么能忘了,你老是把猪蹄的筋挑给我吃。

    而现在我日复一日的脱不开身,是为了什么。

    有生之年循环往复的间歇,我经常会怕,无心就错过什么重要的事。

  • 我做了一个梦,醒了以后也忍不住想一会那种。

    从池塘的底部捞出一个剔透的鱼卵,一捏,出了条蓝色的鱼。我用左手仅存的一点水养住它,一边急急忙忙的清洗水杯.要把杯子和水槽都洗好,才能接水盛它。是这么想吧,所以,鱼不小心掉进下水口,冲走了。

    又去水塘找别的鱼卵,只剩下很小的,可以看见里面的鱼都不成形。

    我在雷雨交加的星期六早上,用刚醒过来麻木胀的脑子回想一切。我想该有些弗洛伊德式的答案。

    跟昨晚的事有关吗?是说我的心在渴望一个结果,有一些常识上或人为设定的标准,导致我认为必须要这样那样之后,其结果才是圆满的程度。而我其实知道,应该放松些,忽视自我的作用。放下得失心,是这个意思吧。

    这种思考对这个时间的脑子真是折磨。甚至无力去想另一种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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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最近有些别的小心得,比如怀抱野心掩耳盗铃是一种通关技巧吗。高开高走是符合某种人性的亢奋剂,先后被大跃进和房地产验证过,不幸影响两个时代。

    不匹配的人或事,都是生存的僵尸程序,可行的是,抱持友善的距离。

     

  • 2011-05-29

    余温

    原谅我没有耐心听你说完。我总是,第一时间表达了对这些谈话碎片的不耐,而后,我还要经营它。

    那场地震的时候,我曾经想,多灾多难,那么躲在爱人羽翼下,相安无事就是多难得的事。为此,一切关于频道密码,爱好交集的争端,都那么轻,一带而过。我也那么劝过人,那么,通关的答案是“放下问题”吗,抑或是Keep it warm。爱的余温,是爱的永恒本质吗。

  • 2011-05-27

    微薄之盐

    DNA是强大的,无法改变自己就像无法改变别人。聪慧是长期坚持的习惯,是与生俱来的自卫和自爱。

    不同不是痛苦之源,爱你的愚蠢吧。

    你更不是任何人的梦想抑或盐。除非你坚持说值得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11-05-26

    Eat yourself

    在家收拾学生时代的旧磁带,翻出music heaven的几盘,看李二写的诗。一度在微博看到他们,很开心关注,原来也就是无数的“转发”。是啊,现在我们有虾米,有那么多来源,旧情难忘,但,究竟还能有什么后话呢?

    那些高中大段的瞎,大学无目的的暴走,夜深了又深,只有耳朵亮着的日子。磁粉也折损的差不多了吧。

    什么时候起,陕师大旁边的小店里music heaven封面变成了麦当娜。多美好的合辑,在多贫瘠的少年,戛然而止。

  • 2011-05-21

    我执

    人人说不堪人事滋扰,说不准有些自虐的快感在呢。

    咆哮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遍,可是,就像那谁说的,我们这些人那,往国际化大企业的会议桌边做个旁听都是不称职的,说不准一个不屑的微笑没搂住,就死开去了。

    还是倔,还是少长了点心。还是不肯从硬掰开始。

    很少犯错的人生也许不错,不是我的。为这个,不是没沮丧过,这种错,不是破坏欲或作恶,是被推上必须判断的境地了,不快乐了。条约和诺言,控诉和挣扎,我执,然后答非所问,得不偿失,然后LOST。

     

    1300年春天,诗人但丁同瘦马迷失于黑暗森林之中。他说,也不知道已经走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。

     

  • 2011-03-07

    十号风球

    来吧,要一人高的海浪,要跨越地点和时间,要把在浙江变卖废铁的“奥利安娜号”吹回星海湾。必定要强烈的气流,才可肃清这个过热的世界。必定要强烈的气流,才记起收拾散放在户外的未完心愿、才记起加固、阖窗、熄灭油门、护花。才爱上瑟瑟发抖的拥抱。

    去吧,要痛快的飞高,要痛快的落低。

    一首歌而已,提前过夏天。

  • 2011-02-12

    赛末点

    事已至此,示弱,还是让已经脱口而出的5个谎言,导向未知的下一环节.  我们不关心悬念。我们有时暗暗希望罪犯逃脱制裁。你知道,我说的是真正的罪犯,他杀了人,但这不是关键。他倾慕光鲜和名利,为跻身圈子做足功夫,美中不足,贵族的克制力表现失当,他始终是个阉割不彻底的贫儿,即使知道那是致命的,他仍然像一头野猪一样,不顾一切的发情。开始是无法克制自己,最终厌恶损失的倾向占上风。

    有多少重要时刻值得每一度细数年头,你埋藏的,是那些声音、现场、交锋、结论,还是跋涉时光的自怜?时光只会向前,它不能永续。无论如何,你怎可忘我。

  • 2011-01-21

    宝贝

    宝贝并不知道自己是宝贝,灵与肉得此寄托。咱都不是反复设想“那失去不见的倘若还在,该是什么景象”的人。

    哥们,是你给宝贝放太多爱了。且等着,等你放平的时候,宝贝会再度来临。

  • 2010-12-29

    过时的美德


    一个朋友,因为来自小圈子的,最终形成交互的评价,他变成不受欢迎的人。坚持保留“我所认识的他”,
    几乎是下意识的。所以有段时间里,他退出视线,退出公司,自己在外面混私活。我换了公司,换了圈子,
    有时候联系很频密,也中断过一年。但我知道他,一切问题几乎都是源于好斗的天性,所以不好相处,不够钝。
    我也因为他的不合时宜动过气,更多时候是尽我所能保护一颗在“多数倒戈”压力下的心。他对我亲或疏,我
    心里是无愧的。

    直到最近,有些事证明多数果然不能代表什么。

    话题说到我小时候家教的那些为人之道。这位朋友得出结论似地,建议我去听听老罗的演讲,并且把视频传了过
    来。视频接下了,到现在我没有兴致看,我不想拿世道顺口溜参照过时的美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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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们早已为生存而摒弃了父辈们的信念——他们相信人性会迅速和不断的提高。在我们这些人看来,父辈的那
    种轻率的乐观主义十分迂腐,然而,尽管那只不过是一种幻觉,却也是我们父辈们为之献身的高尚和美好的幻
    觉,比今天那些惑众的口号更有人性和有益。所以时至今日在我内心深处似乎还没有完全摆脱那种幻觉,虽然
    我对此已有充分的认识和完全失望。

    我们所遇到的倒退,有朝一日终将成为仅仅是永远前进的节奏的一种间歇。

  • 2010-12-28

    生快

     

    可以不明就里的笑 ,别再不明就里的哭 。

    如果有什么长进,就是坚持尊重自己,但不可执着于事实 。

    看腻了淌水的新鲜拷贝,天资是虚荣心驱使,本质是不堪一击。

    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这样的话,随着年龄见涨,也该识趣淡淡淡淡。扯你娘的蛋吧,生快。

     

  • 2010-12-20

    皈依

    美丽之土,如梦幻般,执着于彼,毫无意义。

    皈依不是为求之不得寻找释然。而是因为,我也承认心是相续的河流,假如我一点一滴寻常得来的头脑和灵魂,已经无法把握它的当下,那么我亦步亦趋的所有禀赋、信念、一时的见地、作为,都是在浪费时间。犹如黄河枯竭时期,干的河床执着于过去,泥沙俱下,每一次再续,都更加艰难。

  • 2010-12-02

    Here's to you

    深呼吸,亲爱的,马上去到午夜,你可以安静下来。这城市午夜的轰响,亦等同于广阔无人之地。

  • again_

    再浮躁,都融化在这秋光里。大连最好的秋光。每年秋天都想起来听张国荣的《春夏秋冬》,秋天该很好,若你尚在场,秋风即使带凉亦漂亮。

     

    and again_

    弦绷紧了,音色都刺耳。攀谈或保持联系的热情统统没有,且清净。我这么厌恶杂念,好比你们给的道德观,或者求同欲望。

     

    and again_

    谁站在船头日夜若有所思,谁窝在船舱日夜昏睡,谁坐定船尾日夜重复荡桨。谁害怕这瞬间的沉默,忍不住互看了对方一眼。

     

    and again_

    当你为自己的娟狂反省,以愚昧贫穷自居,并迷信的说出来,写下去。你看起来是个像样的成功人士了。

  • 2010-09-08

    2010-09-08

    歌里的记忆,是你站在台阶上高声的唱和。还有什么能让我骄傲,在我不知人事的时候,你埋藏了这么好的歌,在血流深处。

    所幸,我找到了唱齐秦唱的也很好的男生。有什么能让旋律熟悉到像从前世而来。有什么胜过你给的骄傲。就算日子平淡如水,你仍是我精心保存的戏剧感。

  • 小强加盟豪之英,他说,上学时候干了十几年的生活委员,所以物业经理简直就是为他准备的。

    在这之后我还絮絮叨叨跟他表达了惋惜,大意是一直认为他是很有灵气的,干设计来说。其实我想说什么呢?我忽然想起几年前在日报实习的日子,那时候我每天一到,就是哗哗翻报纸,翻过那些广告和社会新闻,找自己的豆腐块,从头看到尾,那时候脑子里的语法是用来欣赏娱乐新闻的。那一年帝企鹅上映,圣亚的小企鹅在铜锣湾做活动,一个姓王的在人民文化俱乐部弹古筝,我吭吭哧哧的采访华北路小学的校长女士,《血与火的布拉布拉》的纪录片导演,还有一个一直画老建筑的老人,哦,还有为大连服装节排练的武警大队。

    很有大连特色的文教新闻,尤其在日报,你懂的。

    有个共识:大连日报是谁在看呢?那些报道背后,让我惧怕的老师们一样指望它们标题醒目内容深刻影响力深远,还有一年一度的最佳新闻ABC可以守望,可以清点底薪和稿费之外的收成。

    而现在我每天哗哗翻着报纸,寻找昨天发出去的报广,不同的是我很明白广告是没人愿意看的,有时候我们比任何人都紧张来电量,仅次于案场经理。FOR WHAT?道理大家都会说,但深层次的点解哦?大家都有诚恳的迷惑。

    当我们以平常心端看这作业,有点灵气的人那么多,你只是其中一个。《伤仲永》是自古以来最焦虑的成功学文献,真的。

    然而,当你不再觉得失去是舍不得,泛泛之辈到底是谁?呵呵

  • 2010-08-19

    唐山大地震

    一群蝼蚁观看暴雨冲溃蚁穴的电影,场内沙沙作响,是他们的触角抖成一片。灾难片的观众席出现一个单数,那是一只母蚂蚁,她的触角不向左,不向右,只是向前抖动。

  • 2010-08-17

     

    我想在秋天,推开红蓝相间的大门,在满天枣树的影子和风里,找回失散的能量。


  • 2010-08-17

    茧和坟墓

    上个世纪初,延续着屠鲸传统的日本东部海岸的人们,并不像我们在《海豚湾》中所见的那么一味求恶。因为看多了怀孕的母鲸与腹内的胎儿一起死去,人们突然良心萌发,为未出世就死去的子鲸建起坟墓和神社。

    做法事的当天,年幼的金子美玲混在大人中间,混在蒙昧的杀,蒙昧的死去,不仁与无奈中间。

    人们迫切祈望那些被伤害的情感,也能随子鲸一起早日往生。

     

    金子美玲《蚕茧和坟墓》

    蚕宝宝要到
    蚕茧里去,
    又小又窄的
    蚕茧里去。
        
    但是蚕宝宝
    一定很高兴
    因为变成蝶儿
    就可以飞啦。
        

    人要到
    坟墓里去,
    又暗又孤单的
    坟墓里去。
        
    然而好孩子
     会长出翅膀
     变成天使
     就可以飞啦。

  • 2010-08-11

    安详

    人亦有言,日月于征,安得促席,话彼平生。